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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又豁然开朗、云淡风轻了。

付叔百思不得其解,宋持砚打断了他:“取一个火盆来。”

火盆端来,付叔识趣地退下,离开时忍不住往后方瞄了一眼。

大公子取出一块白色手帕,扔入火盆付之一炬,而后把罗安的供词放入抽屉中,取代了帕子的位置。

听说宋持砚要去临近的城池督办盐铁,需离开歙县数日。

田岁禾为这个好消息庆幸,总算可以不用辛苦地躲他了,何况这几日是该来月信的时候,但还没来。

有个直觉无比强烈,田岁禾想再请那位很会号脉的老郎中来看看,林嬷嬷把话报上去了,“夫人说需等个几日,不然不好看出喜脉。”

等了几日郎中没等来,先等来敬安伯派来的人后日将到歙县,接他们去开封的消息。

郑氏气得当场烧了信。

“定是柳姨娘母子又在那软骨头耳边吹妖风!不安好心!”

她连夜叫郎中来。

还是那位老郎中,仍蒙着眼。老郎中静心诊脉,屋子里只有郑氏田岁禾及两位嬷嬷,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周遭落针可闻。

老郎中一声长吁结束了号脉,叹得人焦心。郑氏给陈嬷嬷使了个颜色,陈嬷嬷问:“怎么样了?”

老郎中笑了,“恭喜夫人,今日府上有大喜事啊。”

郑氏紧绷的嘴角有了笑,但还不敢放心笑,嘴角的弧度克制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