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做的事、说的话他自也一句不漏地听到了,更看清了她犹豫不决的脚步、若有所思的神色。
她在思考什么,犹豫什么?又因为那二人想到了什么?
这些疑问牵动,他慢条斯理地逼近田岁禾。
他走近一步,田岁禾就退一步,直到没有地方可以回避,后背死死贴着树干不挪开。
宋持砚眉眼深邃,定睛打量她神色,朝她伸出了手。
田岁禾乱掉了:“救、救命……”
他捂住她的嘴,但没因为她乱喊救命生气,冷淡眸色好像被这几个字点燃了,和他的影子沉沉压下,仿佛要吞噬掉她。
“乱喊什么?”他生得太高挑,两人又离得很近,她不竭力仰头根本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听到轻描淡写的语气,他太清冷,每一个音都若即若离地从舌尖转过,反倒暧昧。
明知是她心里有鬼,田岁禾并紧了膝,生怕像夜里那样被强硬掰开。
这让她更不敢看他。
宋持砚低头倾身,“下次别再这样怕了,越是让你觉得危险的人,越要虚张声势。”
战栗只会诱出他人恶念。
尤其当对方还是一个伪君子时,如他一样的。
田岁禾睫羽不住颤栗,耳垂更是通红。宋持砚他低头看她裙摆上绣着的枝头红豆,上次他不经意掐到了那,她当下哭出声。
倘若在白日如此待她。
田氏这样易羞胆小,会颤抖,会哭得更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