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怕不怕田岁禾不知道,她自己是吓了一跳,急忙道:“打搅了,你、你们继续,我什么没看到啊……”
那两人更惶恐了,竟脸色煞白,“大公子!”
田岁禾呆若木鸡,不敢回头,脊背僵直无法动弹。宋持砚不近人情的话语像寒夜的风,从身后越过她的耳际,如同一把锋利冰凉的剑擦去耳畔,刺向那二人。
“自行去领罚。”
田岁禾虽不是偷情的这俩人,可这两人叠在一块的样子像极夜里她和宋持砚,那男子手搅弄时更是。
宋持砚肯定也看到了那一幕,更看到了她在偷窥,他不会以为她很爱看吧?
田岁禾双手捂脸,脚软得不敢逃,也不敢转身看他。
埋了她算了!
她把脸埋得极低,称谓也极尽客套,好显得自己清白:“大……大伯哥。”
问了安她慌里慌张地走开,走出两步发觉走错了方向,只得折了回来从宋持砚身畔绕过。她心里羞耻,根本不敢离他太近,只能尽量往旁边走,一脚踩到草木遮掩下的小土坑。
宋持砚纹丝不动,一把抓住她胳膊稳住她,“在躲什么?”
躲他。
田岁禾心中嘀咕。
宋持砚松开她胳膊,她道了声谢就要走,又被他叫住。
“你在躲我。”
田岁禾挺直脊背,语气竭力自然地应道:“不是躲您。我就是赶、时间,今天有点忙。”
宋持砚看着她滴血的耳朵,目光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