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便见田岁禾老实坐在榻边,掌掴过他的手乖巧叠放膝头,宋持砚在她身边坐下,握住那只手,她的手很小,手心似乎握着一块暖玉。
田岁禾愣了,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宋持砚幡然醒转,他随意在田岁禾手背拍了两下以示安抚和回应:无事。
未免身份暴露,他不便出声,这才握住她的手,只为了表示安抚。
别无他意。
他澹然疏离地收回手,田岁禾手背僵硬,他这两下拍得很慢很温和,慢得仿佛在暗示什么。
难道他是在警告她?
但警告怎么会这样温和呢,田岁禾回忆着与他共事以来的种种,脑海中的画面似水流逆转,流到最初之时。
她想她懂了。
她内疚地低声道:“原来你那天对我动手,是这个意思……”
宋持砚自己都不知道他那日为何会做出那样荒唐的举止,为何听到她那一声未说完的宋便恶意丛生。
他看向田氏,田岁禾怯生生的口吻异样温柔,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蹩脚地安慰:“你别怕,今晚我不会再打你的,你也不容易,一个良家公子,被请来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你不容易,我和阿郎,还有我们全家,包括宋大人,都会感激你。”
她又开始说乱七八糟的话了,念她年少,宋持砚不欲计较,清冷卓然地坐着。他圈住田岁禾腕子,力道不轻不重地往前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