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回要说的那一位公子,她既不认识、也没见过真面目,田岁禾一时半会有点开不了口。
宋持砚庆幸于她胆小,希望她继续胆小、更胆小些。
郑氏耐着性子哄着她:“那你同我说一说,你前两次夜里跟舲儿,都是如何相处的?”
自欺欺人这一招不仅对宋持砚有用,对田岁禾也是。
把那人想成阿郎,负罪感和羞耻就减轻一半,至少可以支撑她好好回应郑氏的话,“阿郎他……很守规矩,每次都准点来,掐着点离开,对我也很尊重,就是,”
她不无同情道:“每次都起得太晚,有时还起不来。”
每次都要她伸手扶一把。
她回顾着之前的两晚,“办事的时候他动作也很慢很平稳,平稳得不对劲,走得也很快,我怀疑他身子骨应该很弱很弱。”
宋持砚觉得可笑。
他身为伯府长房长子,自幼习君子六艺,骑术箭术都可圈可点,斯文只在衣袍之外。
平生第一次被人评为文弱。
郑氏尴尬解释:“我特地找来的人,身子骨决计差不了,想来是太知礼数,怕冒犯你。”
礼数一说叫田岁禾脑海中不免又浮现宋持砚清冷贵气的背影。
都怪他这面明镜,让她总会为借别人的种生阿郎的子这种事羞耻,更想快些了结这事。
她鼓足勇气,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其实……都已经那样了,也没什么冒不冒犯的。快点成了,不用再继续做那样的事才是不冒犯……”
郑氏欣赏地看了眼田氏,这孩子平时嘴笨,今日这嘴倒是替她说出了她想让长子听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