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移动操纵杆,往右侧飞去,必须拖住触手,她不断地瞄准,发射,几炮才能击穿外甲,还要提防迎面袭来的尖锐触手,能轻易刺破战斗机的钢铁外壳。
“周荣!”
触手直接洞穿白榆前方周荣的战斗机,破开铁皮,连人带飞机的穿透。
“队长,我固定住它了。快打…”
白榆强行稳住颤抖的手心,反物质装药已填充到磁轨炮,对准周荣的战斗机,她摁下了发射。
耳边如雷般的轰鸣,白榆都听不清自己的痛哭声。
左翼同样拖住了触手。
贺成看准时机,“六区第八中队,打开聚变驱动,跟我来。”
“撞开响尾鼠头部。”
耳麦里传来贺成冷静的声音,“若是在场有人活下来,麻烦转告我的爱人和儿子。我不是为了帝国,也不是为了荣誉,我是为了他们能活在和平的天空下而战的。”
从那天起,无大规模虫族进攻。被人们当作“和平日”来庆祝。
时间回到幸存的第五年。
和平日又逢周末,小学放假,对白榆来说最好不过,还省的请假。
一块横跨半个广场的大屏上,播放着五年前六区那场惨烈的战役。
贺成要对妻儿说的话,被单独剪辑出来,放给了整个帝国的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