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不用活着的人转达了。”白榆每次都是这样想。
三个中队,最后只活下来了白榆和林越凡,那是亨利中队的人,他没和她一样提前退役,而是步步高升,前段时间去调去帝国军事委员会工作了。
舱门向外喷出一股白烟,在工作人员手动操作下,舱门弹开,白榆大步跨出来,她深吸一口新鲜空气,熟练地换乘空铁,往烈士陵园而去。
空铁上同样拥挤,她找了个相对较空的角落,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白榆?好久不见啊。”
她睁开眼,抬眸看向声音的源头。
一身军装的男人被三个士兵围在中间,也在拥挤的空铁车厢里。
空铁开始慢慢攀升,还好空铁内有仿重力场,和平底差不多。
“是啊,好久不见。”白榆打量着他的肩章,已经混到上尉了。
“林上尉也挤这个?”她带了几分揶揄。
“今天特殊,空中飞行器管制嘛。”注意到白榆的目光,林越凡取下肩章,放进胸前的口袋里。
他拨开身侧护卫,一只手抱着一束菊花,朝白榆走来,双腿走路时有轻微颠簸。是左腿在那次响尾鼠空战断了后,换义肢留下的后遗症。
林越凡一头自然卷,还非要用发胶固定成偏分,紧紧贴着头皮,显得有些滑稽。
“你也去烈士陵园?”林越凡开口,明知故问,想要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嗯,我来看看他们。”
“跟你一样。”白榆扫了眼他手里的花。
“其实,宗老师一直想你回去。就算不在一线,帮他带带新兵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