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边上没听明白?把我画像挂祂边上,我考虑加入你们。”白榆佯装淡定,指尖的颤抖更加明显。

那声音轻轻笑了下,低哑如枯骨摩擦,“塞伦答应了,我塞勒可没答应。无关的人因你而死,会不会更愧疚?”

听到名字,白榆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她在阿瑞斯军校的灰环资料里见过!

“赛伦”和“塞勒”,都是最高危险级别的虫族异教徒,特别是塞勒,联邦对他的掌握甚少,神秘,残忍,以寄生与禁术著称。

浓雾向白榆的意识深处涌入,试图侵蚀她的边界。白榆能感觉到,禁术的力量并非直接操控,而是通过阿思…

刀锋下的阿思身体颤动,胸口起伏剧烈,仿佛正被两股力量撕扯。一边是白榆的刀,一边是塞勒的禁术。

“继续拆解。你动手,他死在你手里。”塞勒的声音传来,“或者,眼睁睁看他死在我手里。”

白榆的心跳在耳膜炸响,异能仍在运行,刀锋上的能量不断剥开…

但此刻,她迟疑了。

阿思瞳孔中,雾气翻滚,白与黑交织,偶尔闪现属于自己的痛苦,挣扎着想要解脱。

白榆的思绪被压得摇摇欲坠。她分不清自己是在雪原,还是彻底坠入祭司的幻境。周围一片空白,唯独阿思的身影在眼前。

“你想让我做什么?”白榆艰难地开口,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浓雾静止了一瞬,塞勒开口,“帮我杀一个人。”

“好。”

白榆话音刚落,猛地睁开眼,雪原的景象重新回到视野,寒风灌入口鼻,刀锋依旧抵在阿思的胸口,周围队友的呼喊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