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捂着脖子朝控制台倒下,整个人脱力,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与此同时,另外两人左右夹击,试图肉搏,横起勾拳,朝白榆的脑袋砸去。

白榆突然矮身,核心发力,右腿横扫,结结实实一记猛踹,把右侧健身不练腿的牛蛙扫倒。

极速侧身,惊险避开左侧一记全身发力的上勾拳,白榆的膝盖已经顶上他的腹部,将人撞得弓起身形,紧接着一记肘击狠砸颈侧,换了只手拿刀。

刀锋自下而上划过他的膝弯,两条腿瞬间失力,惨叫声很快被喉头血沫淹没,倒在地上,不会再发出声音。

“疯子!你是疯子!”倒地但没死的那个左右脚互蹬着往外爬,“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手忙脚乱去摸腰间的备用手枪。

“普通子弹有用,对不对!”

他松开保险,想再次开火。

明晃晃的折叠刀在眼前一个急旋,嵌入他握枪的虎口,刀尖勾着扳机的位置,顺势往上一挑,伸手一把接住,调转枪口,对着脑袋,干脆利落一枪。

血腥气骤然浓烈。

她抬眼,冰冷地视线扫过地上一片狼藉,拎起束烨赞助的背包,拿出虫族之书,走到笼子边。

寂静里,只剩笼中的长翅喙蚤兽发出低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白榆缩短了折叠刀,对着锁芯,用力一撬,毕竟大力出奇迹,拆卸一个精密机械锁也是一样,齿轮大圈带着小圈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掉下来。

白榆打开虫族之书,望着瑟瑟发抖的幼年体,目光不由自主缓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