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人员以为她动摇了,继续游说:“你一个老大爷了,就算腿脚还不错,也带不了这么多。要不带一只回去得了,保了它的命,又隐蔽。”

白榆刀锋抬起一个细微的角度。

“我说我要全都带走。”

“最多一只。”

笑容在那人脸上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然,“或者都别活。”

他抬手,掌纹识别,铁笼上降下机械臂,抓住长翅喙蚤兽,而机械臂的另一端,是针管,里面深绿色粘稠液体缓慢流动。

长翅喙蚤兽怎么挣扎都无法脱困。

“这是针对虫族细胞的的灭活剂,这个剂量,只要三十秒,任何一只喙蚤兽都会器官衰竭,最后死亡。”

白榆的目光再次落到那几名实验人员身上,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杀意,模拟着利刃从他们咽喉处轻轻划过。

透明的拆解异能场在她周身涌动,这次白榆占据了先机。

折叠刀在滑行中利落弹开,冷光闪过,从低位切向去桌面握枪的那只手腕。

刀锋入肉的瞬间,白榆的异能像细砂渗入缝隙般,侵入并且拆解他肌肉中涌动的异能,那人闷哼一声,手腕软下去,跌跌撞撞想要按下注射灭活剂开关。

旁边两人已经举起异能武器,迫不及待扣动扳机,子弹就像射进了一团无形的细密砂砾里,能量瞬间分解,弹头化成一阵星尘,消散在她的领域,了无踪迹。

白榆猛地砍下试图按下灭活剂开关的手腕,翻转刀刃,划过颈动脉,微微侧身,躲开喷射的血迹。

机械臂的注射针管险险停在长翅喙蚤兽颈侧,深绿色的液体只溢出一丝,沿着针尖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