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趁对方一瞬的愣神,向下一甩折叠刀,变成短短一截,给侧踢腾出位置。重心前压,力道从腰腹一路贯到脚尖,精准踢在他持枪手腕。一个回身,左肘后顶,砸向持枪者的下颌。

“咔!”

下颌骨发出不堪重击的脆响。

对方眼前瞬间一黑,手却死握不放,踉跄中,白榆单手握住他的枪托,猛地向下翻转,曲起膝盖顶上他小腹,将枪口扭转,对准他自己的下巴。

“砰!”

子弹从他颅顶飞出,枪响中,瘫在地上。

第四个人已经扑上来,试图用近战格斗拖住她的动作,给队友制造开枪机会。

白榆顺势让他缠住自己左臂,轻巧将身体反旋,右手缩短的刀刃从自己腰后绕出,用力一划,在对方脊椎附近,一道切口。

他吃痛松手,白榆反手对着脖颈,又是一刀。温热的血沿着刀刃流到她指尖。

闯入白榆能量场附近的子弹,像被一层透明锋刃割开,找到能量结构,再拆解,令子弹失去一切杀伤力。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人影,有的瞳孔涣散,有的脖颈歪到不自然的角度,血泊正缓缓向排水沟渗去,带着温热的腥味。

剩下的几名实验人员对视了一眼,像是瞬间达成了无声的交易。

举枪的那人缓缓将武器放到实验台上,他把枪往前一推,双手慢慢举高,声音刻意压低,带着讨好又虚假的温和:

“冷静点,大爷…没必要把场面弄得更加糟糕。”

白榆手里的折叠刀仍在滴血,刀尖抵着地面,“你打算把这些长翅喙蚤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