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托着腮,“把我调查的这么清楚,还不知道我是文盲吗?我帮人回收废品长大的,你手上,是我自创的文字。”
“写的是日记,要不我念给你听?”
“我记得,写了纸壳02耀币一斤,金属板5耀币一斤…回收价格对我这种靠垃圾场吃饭的人,是很重要的。”
阿比受不了了,被一个人耍了一次,那是不小心。可是接二连三的,就像眼前是粪坑,他还纵身一跃。
他把碎纸片一扬,“不要再跟我胡扯了。我不想听。不给,你这两个朋友死。”
白榆眼睛一转,明显他刚刚低头看腕机那下,态度发生的转变,看来有人在背后,他就是提线木偶啊。
“那你杀他们之前,我问你个事呗。”
“你说。”两个字几乎是从阿比后槽牙里蹦出来。
“上次在特调局,你记得吗?我说能不能加入你们,你拒绝了,为什么?”
【她上次要加入组织,为什么拒绝?】
阿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白榆双手插兜,她头顶的水波纹荡开,“我异能这么无敌,又即将参加军校招生,天选暗线,为什么不同意?”
“来路不明,不要。”
阿比的话被信息打断。
【问她,什么条件】
白榆见阿比低头看腕机,“还不明?查了个底朝天吧。”
阿比话锋一转,“什么条件?”
“首先,赔给我一张带床架的高级床垫,其次,月薪5万耀币。”
不知道行情,白榆一次没要多。
“可以。”
阿比看到腕机对面同意,依旧不甘心,“你朋友呢?不管他们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