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

周辞柯猛地想拔腿逃跑,却发现脚踝早已缠满虫丝,就要被虫丝拖入地底。有人扣住他的脚腕,那好像是一只正常的手。

“周辞柯,这只是噩梦!醒来啊!”

熟悉的声音,梦境解构,意识苏醒。

对上朝露担心的眼睛,只见她一个水刃,简单粗暴,劈开周辞柯手上的抑制环。

周辞柯痛得嗷呜嗷呜乱叫。

“你的两个保镖,我已经唤醒了,他们差点因为假期太少跳楼。”

“最关键的是,我没找到白榆!”

时间倒回水波荡漾那一刻。

对白榆不受影响这件事,银发男好像见怪不怪,“存储器呢。”

白榆后退几步,干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往后靠了靠。

“看不懂,扔了。你还没去垃圾桶找吗?我记得我放的是,不可回收。”

银发男捏紧了拳头,好歹也是得了抵抗组织的优秀员工奖。被个无名小卒戏耍,趴在地上掏垃圾,并且只掏到了个壳的这种屈辱,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气上心头,名单不找了,先打死她。

腕机一震,一条信息钻了进来。

【阿比,不能杀她】

阿比看了眼信息,尴尬地甩了下头发,呵,你们精神系异能者,不尊重别人的隐私,有没有人权啊。

“垃圾桶找过了,你新家也找过了。”

默默隐去一段,误入道格先生地盘被狂热拳馆粉丝赶出去…

额角那块淤青还痛着。

阿比从兜里掏出一叠碎纸片,“没想到吧,你床垫里,我也找了,说吧,你写的这是什么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