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父看完信件,更是心痛的泪如雨下。

“可怜我那雪儿了……”

杨忆雪看着老泪纵横的父亲,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得跟着垂泪了好一会儿,这才道,“杨大人莫要太过伤心,我那故友还让我转达一句话给大人。

她说,天涯咫尺,他日自会相见。”

杨父却而更是痛心的摇摇头,把信捂在了胸口,难过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

“既然信件已经送到,那我便先行回去了。几位日后若有难处,可以试着叫人来瓜塔县的柳家医馆找我。”

说罢,杨忆雪生怕眼泪再次落下,便头也不回地转身上马走了。

……

又过了一个月有余,杨忆雪听闻父亲他们已经启程回京了。京城那边一家人团圆,她也放心了不少。

柳家医馆在她的经营下,风头更是一日更盛一日。

……

自从知道了石县令的爱妾就是孙雨真之后,杨忆雪便将出诊的人换成了巴良平。纵然她现在已经易容成了男子的模样,可是为了万无一失,避免被孙雨真揭开身份,她还是决定小心为上,尽量不要和孙雨真见面。

巴良平按照杨忆雪开的方子诊断和治疗。在盛夏来临不久,那孙雨真的肺病便没有再发作过。

石县令高兴地亲自给柳家医馆写了一块匾额,算是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