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忆雪看到她这句话,仿佛崔子夏就在自己面前说八卦似的,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合上了信件,想到了石县令后院那宛如京城大户的景物构造,想到了那县令爱妾的病症。一切都变得合理化了。
原来,这石县令的爱妾,竟然是曾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司农家的嫡女。
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京城竟然也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果真应了那句话——世事无常呀。想当年孙雨真利用自己的权利,将杨忆雪随意欺辱的时候,也没想到自己很快会步了杨家的后尘吧。
不过眼下,杨忆雪既不恨,也没空对孙雨真发表同情。
今日出门之前,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送来了回信,说是在不远处的县衙里发现了做捕快的几位大人,长得很像是杨家的几位长辈,而且也是京城来人。
由于出门太急了,杨忆雪便准备明天一早再出发,去隔壁县衙看看是不是自己的父亲他们。
第二天一大早,杨忆雪早早便起床了。交代了巴良平医馆的事情之后,便骑上马,按照信中的地址寻了过去。
一路上快马加鞭,不过午间刚过,便到了胡杨县境内。
“哎呀,客官里面请。打尖还是住店呀。”
胡杨县的最大的客栈里,店小二看着进来的清秀少年,连忙上前热情地招待。
“给我一间朝南的客房。”杨忆雪说罢,丢出了一块碎银子。
在包袱放好之后,杨忆雪来到窗口,这里正好对着胡杨县衙。一连观察了多日,终于看到了风尘仆仆,穿着简陋捕快衣服的父亲和叔父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