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梦里的事为假,而如今,新国号也被改成“顺天”了,天下竟有这样巧的事?
温画缇并不信梦,这样想想也就过去。
其实谁做皇帝,百姓们并不在乎,谁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这才重要。
听完她念,万蕙兰倒是欣慰叹上一叹:“只盼咱这新帝,可以平定中原的战乱,别像前头那位一样。”
蕙兰没有见过新帝,但温画缇曾偶然见过。不仅见过,还同在山间竹院住过,说过几句话。
忆起当初,她现在有些后悔。
早知道“何表弟”会是今朝的新帝,打死她都不会那么无礼了!那时候她不待见卫遥,也冷脸相对何珺。万一此人记仇,现在要追究自己的大不敬
不过温画缇又想了想,不知者无罪么何珺看上去,倒是挺随和一人。当初没怪罪她,如今登基在忙,应该不至于想起她这个小喽啰。
随着新朝初立,同月,她的家人也平安抵达洛阳。
温画缇站在朱门前,远远望着那辆从青州而来的马车。近了、近了、一点点近了,她克制不住奔向家人,先与跳墩撒腿跑的小妹抱个满怀。
“阿姐,我来了!”
宁宁抱紧她的腰,温画缇蹲下,摸她的小脸蛋。仔细打量发现,小妹的个头今年窜了不少。不仅如此,人也胖了些。
温画缇捏捏她的软肉,逗得宁宁咯咯笑。随后她抬头,看见爹爹和哥哥。
哥哥正值青年,变化不大,倒是爹爹平白生了些白发。
哥哥刚说,皎皎,我们回来了。她就忍不住掉眼泪。哥哥连忙摸她的头,“别哭,别哭,如今都过去了,咱们一家人又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