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柳司马提前打招呼的缘故,她进入柳家,不仅没受到太多为难,反而被柳家的女眷热切招待。
柳司马的娘子不仅为她安排住处,还告诉她,“缺了东西可定要让人回禀,不要胆怯,我们柳家会尽心照料娘子。要是哪个丫鬟婆子怠慢于你,尽管和我说,我帮妹妹好生管教!”
温画缇感激地谢过柳娘子。
在柳娘子的照料下,这几日她在柳府待得简直舒心。
她赏过茶宴,和一众爱说笑的女眷在沁心园,半天就品尝上百种茶。温画缇还去看了马球,如火如荼的战况让她激动,前几天积攒的哀愁气倏尔消散。
至此之外,温画缇还借柳家丫鬟的手,把信送到程珞手中。
她担心信的事被卫遥查到,并不敢多提。只问了程珞,范桢有遗物要交给他,如若有需,请来自拿。
程珞是个聪明人,甚至不用多说,他看见这封信就能明白她的意图。
午后,温画缇在茶亭中歇息。
柳娘子本与她作陪,突然有客要来,不得不先行离去。
于是,温画缇便自己在亭子里看荷花。
她看得正出神,突然荷花池边有人经过。那人的穿戴她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温画缇再一看,差点呼出声。冤家何处不相逢,此人不就是董玉眉吗?
荷花池离亭子并不远,董玉眉很快也注意到她。
董玉眉看见她就火大,想起自己遭她算计,才被范家贱辱休弃——那天她在自个儿屋被人弄晕,再醒来时,已经被喂下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