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拿嵇成忧的心头血做药引,煎好了药拿给阿蒲蒻服用。
阿蒲蒻捧着药碗,泪花如决堤一般涌出。取血看似容易,外人哪里晓得其中的凶险。
“好好喝,我给你蜜饯。”嵇成忧柔声哄她。
她含着泪,大口大口的吞咽。
“蜜饯呢?”她抹了一把嘴角,泪中含笑找他讨要。
嵇成忧扶着她的脑后,把脸凑过来,吻住她的唇,缱绻的,细致的,把她口中残留的苦味一一嘬去。
“老爹还在呢!”阿蒲蒻含羞推开他。
“傻丫头,我们都在呢!”
阿蒲蒻抬头,羞涩的喊道:“姆妈!”
…
除了老巫和罗锡姑,院中还多了个孙医令,气喘吁吁的对罗锡姑说:“罗夫人!您是不是早晓得殿下会直接上山,所以把我们诓骗到黔州去接驾!”
好一招调虎离山,一不留神,就叫老巫取了太子殿下的心头血。还好殿下安然无恙,孙医令想想就后怕不已。
嵇成忧起身,对罗锡姑郑重的道:“岳母大人在上,待馨儿完全恢复,小婿就将她接到汴京完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