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人已离开。
冰冷的寒意,从嵇成忧湿透的身上凉到了心里。
他翻山越岭,跋涉过漫长的山水,出现在她面前。
她却不认得他了。
无妨,她不记得他,他就重新追求她,让她再喜欢上他便是。
…
嵇成忧推开竹楼的门,走了进去。
阿蒲蒻也正好从楼上慌慌张张的跑下来,手里还抱着一沓衣裳。
“这是我阿公年轻的时候穿过的,你凑合着换下来吧!”她把衣裳往嵇成忧手里一塞,转身又要上楼。
嵇成忧心中一动,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柔声问:“你怕我着凉?”
他心中忍不住莫名的激动和狂喜,她不记得他了,却仍然在关心他!
纤细的手腕在发抖。
她呆呆的垂着头,答非所问:“阿母跟我说过。”
“你不想到汴京去?不想和我成婚?”
这是她跟罗土司说的话,眠风在信中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过了很久,阿蒲蒻把头抬起来,望着他:“那个记得你、喜欢你的姑娘叫罗馨,不是我。而我,奉阿母之命,到汴京为一个叫嵇家二郎的人解毒,那个人也不是太子殿下您。那个叫罗馨的姑娘和嵇二郎,都已经不存在了。殿下,您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