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胆!怪我们素日把你惯坏!还不闭口!”官家气得直哆嗦,脸色变得铁青无比。
“我明白了,”赵琢毫无惧意,突然恍然大悟,“我明白我娘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宫里不出来了。”
“因为她对你失望透顶!”她一字一句的喊出来。
“公主你不要再说了!”阿蒲蒻心惊肉跳,忍不住朝她低声喊道。
赵琢垂头,看到跪了一地、噤若寒蝉的宫女内侍,和抬起身子焦急的盯着她的阿蒲蒻。
“罗娘子,你不能请我到将军府去做客了吧?”赵琢轻声说。
阿蒲蒻鼻子一酸,勉强微笑道:“民女食言了。”
赵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龙椅旁走下台阶,官家站起来朝她喝道:“玉乘!回去好好反省,不许再在宫里胡闹!”
赵琢回头,看到站在丹墀上的父皇,还有俯首跪在地上的阿蒲蒻。
“父皇当年,也是这样么?”她喃喃的说,“您想让二哥重复您当年走过的老路吗?不能娶自己想娶的人,等到人死了,再来补偿她留给你的孩子。让好好的将军之子,成了你的私生子。你觉得你给他地位、权势、尊荣,就能弥补过去的一切吗?你问过他这些是他想要的吗?”
“父皇,”她抬起下颌,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倔强,“我可不想成为你这样的人。”
官家如被雷击,身躯僵硬,脸色从铁青变得惨白。
“不会,我永远不会成为你这样的人。”
——同样是在这个紫宸殿,他的另一个孩子,也这样决绝的说过。
“轰隆”一声,阿蒲蒻只觉眼前一暗,龙袍下僵硬的身躯如山倒下,从台阶上滚下来。
“陛下!”阿蒲蒻惊叫着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