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晓得成亲后两个人就要睡到一间屋子一张床上。原来,是为了躺在床上亲嘴。当然,她如今也知道了,不一定非要躺到床上才能亲。
只要他们愿意,随时随地都可以亲。但是一定要避开旁人,否则别人会骂他们伤风败俗。
她都懂。
嵇成忧紧跟过来,看她抿着唇直笑,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想必对他的安排是极为满意的吧。
“王家二娘在宫苑对你无礼一事,我都知道了,我会跟英王讲一声,请英王妃带她过来给你赔礼。”他又道。
说起王令月,嵇成忧脸色微沉,眉头蹙起。昨晚他去找钗子时,就寻了宫人不动声色的了解了当时的实情,原来王二娘在公主面前挑起口舌之争,用那样不堪的话欺侮他的小姑娘。
馨儿在他面前发了脾气流了泪,却没有说王令月半点不好。让他心中愈加怜爱她,且他既已知晓,就不能坐视不顾。
小娘子们拌嘴争吵,他以前只嫌吵闹,只会觉得她们浅薄。如今不同了,他的娘子自然得由他护着,不能叫任何人看轻了她。
“不必了,我以后少跟她打交道就是。况且,王二娘不是小孩子,就算她是孩童,犯了错为何不找她的父母理论,却要通过英王妃?”
阿蒲蒻仰头盯着他,收起笑容。
她想起隋氏曾经跟她说过的话。那时她们都以为嵇祖母会跟王相公提亲,为嵇成忧求娶王家二娘。当时隋氏戏谑,如果王令月欺负了她,嵇成忧做不了主,就去找英王妃主持公道。
没想到一句笑语成了真,伴随着令人不悦的荒谬之感,让她不觉心间烦躁起来。
嵇成忧洞察敏锐,立刻注意到她忽然又隐约不快,语气也变得咄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