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越多,他就越等不及,她只是被他多亲了几口,就嘤嘤咽咽的喘不过来气,口唇红肿,眼中含泪,一副不堪摧折的可怜模样。如果正经行那阴阳相合之事,他真不知道纤柔娇气的她能不能经受得住。
虽然他也没有经验,不过这是男人的天性,他可以慢慢教。
嵇成忧喉头干涩,握住细软腰肢的手不由稍稍用上了劲。
……因为她是他命定的药人,还是因为她是他的客人呢?阿蒲蒻还在为他的话而发愣,腰间突然一紧,热意透过衣裳钻进来。
她蓦然察觉,她还坐在他腿上,像火炭一样灼烧的手掌还亲密的贴在她的腰处。好痒。
“是的二公子!您对我们苗人有恩!我在将军府做客您对我又这么好……”阿蒲蒻仓促的说,试图从他身上离开。
嵇成忧呆了一瞬,眸光回转,就势握住她的双臂把她稳稳的托到对面的坐榻上,低柔的出声令她坐好。
处理朝堂政事游刃有余、连官家也敢顶撞的嵇二郎,突然感到万分忐忑,不安,甚至紧张。
想当初,同样在马车上,他冷漠的叫她回西南去,说他既不会娶她为妻也不会纳她为妾。他真后悔,为何当初会说出那么刻薄伤人的话。
可她不曾生气。她只是把他当做蛊毒的宿主,要给他解毒而已。
在向她解释成夙对她和公主都不想求娶时,她也只是感到吃惊,不曾伤心。
难道她真的只是为了报一份所谓的恩情?
没有别人,只是因为他,到底是因为他这个人,还是因为他是她不得不报恩的对象?
嵇成忧乱了,从来冷静果决的他踌躇复踌躇,不敢细想,更不敢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