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忽地一空,被拔得肿胀不适的丁香小舌终于被放过。
阿蒲蒻全身瘫软的倒在他怀里,吁吁喘息。
如果每次解毒都像今天这样,她一定会被憋得背过气去。
一息还未平歇,她还在胡思乱想,青年的脸再次靠近,薄唇朝她的眼尾凑过来。
阿蒲蒻本能的惊慌闭眼。一团漆黑中,感知变得更加灵敏。
他的唇带着火热的温度小心翼翼的落下,轻轻吮去少女眼角的泪花。
原本按在她脑后发髻上的右手手掌落下来,和包裹伤口的手帕一起抚上她的脸蛋,粗粝的虎口正好托住她小巧的下巴,覆了薄茧的拇指抵靠在水亮润泽的唇瓣上。
缓缓摩挲。蜿蜒在唇边莹亮的水丝被他细致的拭净。
真是个水做的人。
醺红的俊脸沿着柔媚失神的眼眉滑了下去,靠到她的耳边,喃喃低语,“如果是别人,姑娘也会这样对待吗?”
突然没头没脑的问过来,话里酸溜溜的,满腹的幽怨。
“什……什么?”她的神志散乱,心思昏沉。
青年的脸酡红如醉,喷洒出滚烫的气息:“如果是别人,姑娘也会为他解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