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想要得更多,贪恋更多,该当如何?心中的欲望一旦被释放出来,又怎能放手?
嵇成忧无视仆妇的福身行礼和惶惶困惑,进了客房,阿蒲蒻住的地方。
女眷住处,不应该擅入。
可是这又如何。心中有个声音在说。
但让他失望了,客房和任何一个别的房间没有区别,没有人的时候就是安静冰冷的,不存在独属于她的气息。毕竟这不是她在苗疆山寨的闺房。而她终究要归去,回到属于她的山林。
嵇成忧捂住胸口,靠在窗边的书案旁。
垂目下去,书案上堆满了纸张。每张纸上都写了很多个“馨”字。
嵇成忧定睛,把这些凌乱的纸张一张张的捧起来。每一张每一个字,是她模仿他的笔迹,写他为她取的名字。
罗馨,馨儿,馨儿,罗馨……他默默念着,清香在齿间缠绵。心中怦然,心跳得越来越快。
她那么喜欢他为她取的名字,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也会喜欢他呢?
一股热血冲入四肢百骸,冲入百会灵台。让他颤抖,酸楚,欣喜。
可是,如果中蛊毒的是成夙,是周缨,是任何一个别的男子,她也会如此吗?
嵇成忧无法忍受自己有这样的想法!
至少他应该问清楚,听她亲口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