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息悄然而至,阿蒲蒻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那个温润玉质的郎君。她飞快的眨了眨眼,不是幻象。几天不见,他仿佛更加沉郁了。
他照常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隋珠拭去面上的泪珠,勉强作笑问他可是为明日招待王二姑娘的事来的,她都已安排好请他放心。
“既然二公子有事找阿姐,我去看看三哥。”阿蒲蒻起身告辞。
嵇成忧拦在门口,将手中的一团帛布递给她,请她交给隋珠。
阿蒲蒻茫然的接过来,隔着帛布摸起来是一个硬硬的长方块。
“故人之物,阿姐收好做个念想。”嵇成忧说完随即离开,目光一刻也没有再停留。
阿蒲蒻注视帛布在隋珠手中展开,露出一个铜制腰牌。透过已干涸的深褐色血迹,腰牌上刻着将官的名字,是她曾在佛堂的牌位上看到的名字。也是她为隋珠唱祭祀古曲安魂的那个人。
隋珠捧着腰牌的手直哆嗦,把它贴到自己的脸颊上,又哭又笑没有声音。
阿蒲蒻望向门口,怔怔出神。
原来他什么都清楚,永远能体察、关照到每个人的情绪和困扰。
但是于她而言,却变得遥远且陌生了。
可她还是不甘心,匆匆起身追了出去,“二公子!”
他充耳不闻步伐凌乱,像要从什么可怕的地方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