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天因病不能在鹤延堂伺候,但是那天晚上嵇成夙拒婚的事还是很快通过管事的嘴传到她耳朵里。她不动声色的压了下去,严禁鹤延堂的下人多嘴饶舌,她娘到现在还不知情。
她本来还有些担心阿蒲蒻。毕竟,一个从边陲之地来的小姑娘喜欢上三郎这样率真热情的小郎君再正常不过。没想到三郎却是个还不醒事的。
今天二郎过来,也不知如何与阿蒲蒻解释的,小娘子比从国公府赴宴回来那日显得开怀多了。隋珠这才暗暗的放下心。
不过,她娘的盘算必然是落了空。
“珠姐姐,就算我回西南去了也不会忘记你的,还有隋妈妈!我喜欢你们,还有……”
嵇成忧的面容从她眼前闪过,她应该也不会忘记他。
“还有老祖母!”她笑着说。
她为嵇祖母做的义髻到了约定可以取的日子。
…
父兄的衣物和阿蒲蒻的药方单子送到微雪堂,嵇成忧把衣物和兄长的腰牌放到一起,这些都要入衣冠冢。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在隋珠那里看到的诗经和大哥在书上写的诗文,疑窦从心底冒出来,有些讶然又有些迟来的明悟。他拿起腰牌蹙眉端详片刻,又放回到衣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