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石的神色越发肃穆,颔首道:“公子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
“三苗合一非一朝一夕之功,待三五年后西南平定下来,若再无能襄助罗土司母女之处,你们可自行离去,毋须再回汴京。”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原来,公子还是会放他们一条生路。漱石动容,朝他叩首行礼。
临走前,他犹豫片晌,把阿蒲蒻拒绝借助催情香料解毒的事原原本本的道来。
“属下誓不会辜负公子重托,定会护佑好罗土司和她的亲人族人。”
漱石离开后,嵇成忧陷入长久的沉思。听漱石说完,他一点也不觉得惊讶。他知道她就是这样一个心思纯正的女子,就是这般好……
可,她越是如此之好,他越应该离她远一些,再远一些。
…
冬夜漫长,熬过最冷的一段时辰,迎来新的一天。
嵇成忧照例一大早到鹤延堂给祖母请安,阿蒲蒻还未过来,倒是出乎意料的看到成夙。
见到兄长,嵇成夙讪笑:“哥,昨天你没生我的气吧?”
嵇成忧垂目品茶,不搭话。
“我就晓得二哥大人有大量,”嵇成夙呵呵笑着凑到他身边,“你送我鞠球,我把胆瓶回赠给你,你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