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叫人拿来的?”嵇成忧仓促的抿下一口茶,问他。
“本来还是给罗表妹的,可她不要了啊。”
“你还在与她私相授受!”嵇成忧把茶盏重重的往桌上一搁。
探头往门口张望的嵇成夙被他吓了一跳,不知道兄长怎么突然又发火了。
屋外有说话声传来,嵇成忧放低声音,促声道:“你惹出来的事,我会跟罗姑娘解释。男女有别应当避嫌,往后注意你的言行,万不可再做轻率不当之举。”
嵇成夙被他唬得嗫嗫受教,可心里还是糊涂的。他真不知道自己的言行哪里不端了。
随着说话声进屋的是翠白和几个丫鬟,不是阿蒲蒻。
翠白进来说,罗姑娘一早去了隋珠屋里探病,怕把病气过给老夫人,今天就不过来了。
嵇成忧叫婢女递话给她,请她闲时到微雪堂书房去,他有事同她讲。
谁知连着几天,他都没见到她。
不知道丫鬟忘记了还是传错了话,阿蒲蒻一直没过来找他,两人连在祖母院中都没碰到过一次。若在以前,必不会是这样的。
他等到第三天实在按捺不住,撇下眠风亲自去客院寻她。
客院里闹哄哄的,花匠正在移栽梅花。说是隔壁国公府的世子吩咐的,把他们园中的花移了几株过来,请罗姑娘凭窗品赏。
有匠人在,阿蒲蒻自然不方便待在客院。仆妇说她这几天都在隋珠那。
隋珠和隋氏在冲梧院旁边的跨院住着,她若一直在那里,岂不是天天和成夙见面。
嵇成忧站在客院门槛外,冷着脸环视这一院的花枝招展,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往冲梧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