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珠欣赏完,给她插回到发髻上,叮咛道:“既是娘娘赏的,姑娘仔细些,莫弄丢了。”
阿蒲蒻答应下来。
…
当晚,嵇成忧和成夙俩兄弟在鹤延堂陪嵇老夫人用晚膳,客院的仆妇过来启禀说,罗姑娘说她在国公府做客时用膳过于饱腹,晚上就不过来吃了。
“在国公府也未见她吃多少怎么就饱了?人小小的一只,胃口也不大。”嵇成夙没放在心上。
嵇成忧先是微怔,继而叫住下人细细问了几句。
下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嵇成忧便要喊人去请大夫,嵇老夫人阻止道:“蒻儿不是扭捏作态的人,如果真不舒服定会叫人来说,莫得兴师动众把她搞慌了,以后再有事反而不敢讲。约莫是在别人家吃得不顺肠胃,把我常吃的养荣丸给她拿去,吃上几丸养养脾胃就好。”
“隋管家告了病,老夫人这里等闲不要打搅。客院那边用心伺候,衣食用度不可轻慢,罗姑娘有任何不适,及时跟我回禀。”嵇成忧又跟下人强调一遍。
“还是二哥心细。”嵇成夙笑得十分真心。
他一回冲梧院就看到年少时就惦记上的鞠球失而复得。想当年,他从二哥院子里偷过好几回,后来不知把它扔去了哪里。竟叫二哥又找了回来,还送给了他。
他又从乳母口中得知回麟州迁棺祭祖一事,让他更加欢喜。回麟州好啊,金戈铁马,吹角连营。一想起来就令他热血沸腾,恨不能立刻就纵马三千里往西北去。
嵇老夫人望着玉树临风的兄弟俩,叹道:“这府里平常都指着你们隋阿姐一人,她这一病我们都跟着手忙脚乱无所适从。早晓得给你们俩早些娶两房贤惠持家的好媳妇,管家主事,开枝散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