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蒲蒻心口一紧,几乎跟着嵇成夙往后退缩了半步。
出尔反尔,不告而取……怎么都像在说她呢。
她眉心微蹙,再望过去,嵇成忧已反身回头,甩开袖子疾步往前走了。
嵇成夙对着兄长的后背悄摸摸的做了个鬼脸,阿蒲蒻翘了翘唇角挤出一点微笑回应他,一丝淡淡的落寞划过眼中,转瞬消失在眼底。
他们是怎么来国公府的,就怎么回的隔壁将军府。只多了嵇成夙和枕流一行人。
嵇成夙多日没有着家,一旦归家隋氏连隋珠也不看顾了,揪着他的衣裳转着圈的瞅他在外头有没有受累,又拿鼻子暗暗的嗅有无勾栏楚馆的腌臜气味,几乎把他每根头发丝都检查一遍才放下心。
…
阿蒲蒻给嵇老夫人送了梅花,就去隋珠屋里探病。
这是她第一次出门交际,听说还得到了英王妃和玉乘公主两位贵女亲见,隋珠不免挣扎起病体多关心几句。
阿蒲蒻把梅花插到她房中的瓶里,说:“王妃娘娘和公主殿下都很好很亲善,尤其是娘娘……”
她真心想赞英王妃几句,胸口却堵得闷闷的不想说话,脸上浮现出一丝羡慕和几分怅惘。
隋珠还是头一次见她宛转凝眉怅然若失的模样,不由觉得有些好玩,笑意牵扯了肺腑,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咳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忙道:“娘娘还赏我一支钗子呢!”说着从头上把凤头钗取下来,递给隋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