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成忧接过来。年代久远,牌子上的血迹早已干涸斑驳,呈乌褐色。
冰冷的气息透过铜面传到手心。他将腰牌握紧,回到院中。
眠风跟上,又道:“除了腰牌,还有当年官家赐给您的鞠球,都叫三公子塞在暗格夹层里,过了七八年,只怕他自己都忘记了!”
他说着,从檐下拿出一个篓子,取出一个鞠球。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如同新的一般。
“拿到冲梧院去,免得他们哪天想起来又来偷。”嵇成忧看也不看鞠球,淡淡的吩咐道。
…
客院中,阿蒲蒻一手托腮一手执笔坐在书案前。一盏茶过去了,札记册子上还是一片空白。
她浑沌了五年的心,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激烈和混乱过。
不用她像往常那样费心思量,心中就充斥了各种情绪,乱成了一团杂草,完全静不下来。
如同一只沉睡的熊,听到冰雪融化的声音,就要从漫长的冬天醒来。
但是一切都非常不真实。嘴唇上时而温柔时而热烈的触碰似乎还未消散,只要一回想起来就令她心神不宁,慌张,恍惚,困惑……
总之完全无法用言语描述。
还是不要写札记的好。他识得苗文。
这个念头闪过,她“啪”的一下猛地把札记册子合上。两团红晕浮上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她自己都尚未察觉的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