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下了车,把从后头跟上来的眠风自马上赶下来,翻身上马自顾离开。
眠风连忙拔腿,一路小跑跟上去。
阿蒲蒻着急的钻出马车,被漱石拦住。
“罗姑娘!我刚才听到你说的话,你、你当真能为我家公子解毒吗?”漱石急切问她,半信半疑,欲言又止。
哪里有什么行人冲撞马车,适才听他二人说到解除蛊毒之事,他心下又惊又喜满是期待,默默竖起两只耳朵,将他们的谈话一字不漏的听了去。
后来阿蒲蒻口出惊人之语,不只让二公子着恼,让他也很意外,一个不留神就把马纵了出去。
阿蒲蒻的目光从嵇成忧离开的方向收回来,两只秀眉快要蹙到一处,张嘴正要答漱石的话,被他又是摆手又是拱手抱拳,出言阻止:
“您不用解释,我信的!”
漱石恐她在街面上再说出什么“阴阳交合”的话来,请她回车里坐好,他把马车从熙攘长街靠到僻静处。
对阿蒲蒻说:“只要罗姑娘愿意相助,我以我的性命担保您的清誉定会得以周全无虞,您和罗土司只管放心……”
他说这番话时面呈歉疚之色。这个少女远比他们所想的还要单纯,几乎到了憨愚的地步。利用她属实有些卑鄙了。但一想到这是关系公子性命的大事,别的都是次要的。大不了多补偿她金银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