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我都晓得!”阿蒲蒻打断他。心说,你家公子更看重这些,你还是维护好他的清白和名节比较重要。
漱石勉强微笑:“您若不介怀就好办了,我定会想办法促成此事。”
阿蒲蒻催促:“那你可要快些!嵇二郎胸口的五瓣蛊花应已显现四瓣,等下一个生辰日最后一片花瓣生出,就必死无疑了!”
漱石大为吃惊,她连公子胸口已生出几处毒纹都知晓的一清二楚!
对于这个苗疆少女所说的话,起初他还觉得有些谬诞,这时已完全信服。
面色更加诚恳:“罗姑娘,这几年我们也曾试图解毒,宫中的御医、民间的高人不知请过多少。您母亲罗土司命人送来的药,虽然不能解毒,倒也能缓解毒发时的折磨。只是后来公子忙于政务,膳宿都在政事堂,药也不耐烦用了,蛊毒发作时只生生受着!”
阿蒲蒻惊诧,许多年也才采到的那么一点药,他却弃之不用。
不过这药只能缓解蛊毒之痛,不能解毒,他不用也就罢了。
阿母说,只有以她为药人才能真正解开当年的蛊毒,也才能顺势医了她自己的离魂失心之症。
所以阿母和族中老巫一经查出这其中的关窍,就立即让她到汴京来,一为报答当年嵇成忧对族人的恩情,二来也为了她自己日趋严重的隐疾。
嵇成忧的生或死牵扯到她的隐疾能否治愈,这是阿母一再叮嘱她不可对外人说的。
但是自从她到汴京来,短短几日他已拒绝她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