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浦笛这么说,云裳知道醉后定是说了什么不可说的话,有些不知所措的问:“浦大哥,我说了什么胡话吗?你别放在心上。”
浦笛依在灯下,笑容有些发苦,“没有胡话,把我当成大哥,自然都可说。”
“没乱说就好,”
云裳起身弯腰穿着鞋子。
“你爱他吧!”
云裳听他这么问,弯曲着背愣在那里良久,抬起头反问:“如何爱?”
宁王府亲卫队疾驰入了城门,马车里躺着的正是莫凡,太医简单的清理过后,宁王也无心打猎跟着回来了。
谁也不知道宁王和瑞德帝说了什么,只知两人心情都不算好,宁王黑着脸出了帐门,瑞德帝摔了几个碗碟。
入城后,玄青子跟着宁王离开了亲兵朝西而去,这是去浦草医坊的路。
他猜到了晏南修想去干什么,连忙说:“你发什么疯,大半夜去打扰他们。”
晏南修听到此话脸色更暗了些,“莫凡伤了,叫他入府医治罢了。云裳马上就要入我府中,如要真敢在那里过夜,我就拆了那浦草医坊。”
玄青子心想,太医院的那群太医又不是死的,还需要浦大夫?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就讥笑道:“杀人放火,抢人媳妇,砸人饭碗,无恶不作。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件不是缺了大德,难怪看你不顺眼的那么多,寻仇的自然也不少,你被人暗算属实不冤。”
晏南修根本不在意,露出难得的纯良笑脸,“玄大哥别忘了,当初我躲到遥吾山上,也有人前赴后继的去送命,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只怪我太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