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要娶婉妃,你非要我像你一样,到老了才能娶一个神似的人?我试过了,我做不到能像父皇这般取而代之。”
他不想提母妃的,可父皇偏偏逼他。
他也真的试过了,他做不到。
瑞德帝的脸僵在那,眼神仿佛有些直勾勾的空虚,又似乎有些动情,他缓缓看向晏南修,收回了尖锐的目光低声说:“过几天是你母妃的忌日,一起回成王府来看看。”
晏南修点了点头,心里缓缓的松了一口气,他们两个早已不适合谈太深入的私人问题。
他掂着步子来到寝房,看到一个软绵绵的人,蜷缩在床上身子像生了病在痉挛,手脚也还不停的发颤,嘴唇不自觉的微微张着,方才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被吓成这样,相处了这么久,怎么没发现她胆子这么小?
他轻轻的做到床边把人抱起来,抱到朱红色的窗边坐下,把头摁在怀中,小心翼翼地轻柔着,外面的风吹进来,云裳感受到了晏南修的体温和清醒的晚风渐渐安静了下来。
她从未想过会在在这种情况下见到皇上,天子的威严具有如此的震慑力。她的手还没伸进衣服里,就闪过无数画面,想到了活着的人,所有的杀机,刹那间化为乌有,她是那么的痛恨自己,这可能是唯一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近他了。
可惜被她搞砸了。
此时的晏南修眼睛盯着窗外,“不怕,我在你怕什么,以后时常见得到的。”
视线透过窗外,屋脊上的灯笼随着吹来的风轻轻摇曳,园子里的花正在自由生长。偶有一支鲜花长过了界,伸到了尖利的石子路上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的枝叶,反而长得更加娇壮。
尖利的石子路上莫凡一身黑衣,跪在面色紧绷的瑞德帝前面。
“这么大的事你敢瞒报,莫奇没教好你吗?”
莫凡额角冒出了细细的密汗,“奴才该死,昨天晚上才见到她。”
他从未见过皇上发这么大的火,不过就是一个没名没姓的姑娘至于吗?
瑞德帝道:“任何时候,只要云姑娘在,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