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修被她嘲弄的目光看得很不舒服,他无法想象如果云裳知道了所有事情的后果,只想尽快的把她锁在身边,永远不得和闲杂人等接触。
他沮丧地说:“我不逼你,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真的很难过。
出了满月园,晏南修带着云裳观摩了他的劣迹斑斑。
成王府前殿的老木雕花椅下,有他用小刀刻出的小鱼图案,一套极品白玉四季盘被他摔到只剩春冬两季,晏南修特别自豪告诉她,有春有冬算是保了个全尸,就连先皇下的圣旨都被他抠出了几个洞。
晏南修把未曾说出口的糗事,一桩桩一件件摆出来,他想告诉云裳他有好多好多话想和她说,纵使有一天掩盖不了真相了,由她亲口问,他也会一字不漏的说。
只是现在他没这个把握,他也不敢,可只要她问,他定是一字不瞒。
云裳的眼光从震惊转换成全身的鸡皮疙瘩,没想到小时候的晏南修这么调皮,最后爆出和形象完全相反的哈哈大笑。
看着云裳扶着腰在宽大的轿椅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晏南修也挤了进去,急败坏的问:“有这么好笑吗?”
云裳想都没想地回道:“何止看不出来,你如此顽劣。”
晏南修看到她红彤彤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很是诱惑,一颦一笑中都带着撩人涟涟的遐思,身上如同被小猫爪子上的肉垫,轻轻蹭起了欲望,嘴情不自禁的凑了上去。
挨到那处藕白玉颈,荷花的香气丝丝入体,云裳一个巴掌盖住了他大半张脸,“你,世风日下道德沦丧,王府内人来人往,你真是不害臊。”
晏南修不管不顾的往前扑,“当他们瞎的。”
云裳浑身不自觉一搐,“眼瞎心,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