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字没来得及说出口,只听‘嗯’的一声咳嗽声。
这一声把晏南修惊得全身一震。
他几乎有些惊恐的转过身去,把云裳挡去一小半。
瑞德帝看着被挤到轿椅一边的俩人,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他们几眼。
“儿臣向父皇请安,向婉妃娘娘请安。”晏南修扶起轿椅上的云裳行了一礼,面带凝色的看着瑞德帝和纪婉伶。
云裳扑通一声跪下,膝盖撞得地板发出不小的声,“小…小女云裳向皇上请安,向娘娘请安。”
晏南修见到她这般也陪着跪了下来。
瑞德帝看了眼自己常坐的那张轿椅,再看看跪在眼前,一个脸色泛着青色把头抬得高高的,一个抖成筛子,头快挨到地板的人,嘴角微微一抿:“免礼。”
晏南修瞟见已经吓到魂飞魄散的云裳,叫莫凡带她去了寝殿。
上好龙井的清香,冲淡了刚才的压迫感。
前殿只剩晏南修和瑞德帝,两人对视了一眼瑞德帝的脸色却并不好看,他轻声吐道:“莫奇死得不冤 。”
这一句声音不大,却如战鼓一般敲击在晏南修的胸口上。
刚平复了情绪又被震得五脏六腑在眼前翻滚,整个人好像被人一下按进了深水里一般透不过气,肺部像火烧着似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