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修冷漠俊美的脸,没有一丝变化,讽刺的唔了一声就指着门外。
他一句多话,都不想和这个同云裳有过暧昧的人说。
浦笛靠在窗边,瞪着被血气充得肿胀的双眼,怒不可遏的嘶声低吼:“你总有一天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
他被逼得像头困兽,对着这样一个冷漠铁血又心狠手辣的人,他真恨没能打爆他的狗头。
‘哼’晏南修听到这话可不高兴了。
他抿唇冷笑,一顿深情反驳,“后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是四年前放她走。别人多看她一眼我都觉得在抢,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把她毁了,我就算把自己毁了,也舍不得伤她半分。你跟她认识多久,又了解她多少,凭什么在我这里指手画脚。”
话说出来,他反而畅快淋漓,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不管什么阿猫阿狗都应自动退避三舍。
把他傲娇得!
浦笛是个顾全大局的人,他不敢全盘托出,没办法说出云裳已经知道云家灭门的真相!
他稍许一愣道:“你们多年没见,你为何坚持认为,她还是你认识的那个云裳。”
“我见过她的一切,就算她变了,变成何种样子我都能接受,坚持?我对她根本不是坚持是上瘾,坚持会痛苦,上瘾全是甘心。”晏南修眉角如剑一般上扬,他俯视着浦笛,满脸不屑,“你可以退出了,从今往后我会护她周全,你不知全貌在此藐论,别把自己搞得像个倡优。”
晏南修对着情敌自负又骄傲,注定了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争吵。
浦笛话里的意思,都被他当放屁似的忽略了。
‘叩叩’地敲门声响起,莫凡在外头说:“安阳王孙宴请王爷,去埭丰大街常源楼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