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修揉了一下嘴角,带着冷气跨出了书房。
他看到许黛娥站在门外,想都没想就道:“他和云裳的婚约就此解除,让他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还敢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浦笛还在不可置信的消化他刚才说的话。
就听到他在门外说出了更猖狂的话,对着他的王妃也没有半点隐瞒。
谁才是倡优。
每个人都是吧。
许黛娥望着浦笛极少失态的脸,此时双目溃散又消沉。
她用极不稳的声音问:“浦哥哥,他说的是真的?”
浦笛脸很窄,五官秀气鼻子挺拔,没有表情的时候,总是散发出一种文秀的书生气息。
此时他站在阳光的背面眉宇蹙着,嘴角向下,像只落水后的杂毛狗,好像有很多事都被埋在唇里。
他黯淡抬了下眼皮,对着她点了个头。
许黛娥脑子里出现了很多画面,冷荷笑的样子和云裳重叠,每回醉酒晏南修从来只要她一人,他们胸前的那块玉,以及云裳无意中提及怀渊像王爷吧。
在云裳面前她才是个倡优,自己苦心维护的琴瑟和鸣那么虚幻。
如此不堪一击。
霜华之月菊花正旺,埭丰街集齐了所有颜色的鲜花,每个花摊前都少不了大堆大堆的各色菊花,加上一些海仙牡丹之类的鲜花,在此争奇斗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