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渊身上的蜀锦凉凉滑滑的,贴在晏南修赤裸的胸口上磨来磨去,蹭得脖颈有些痒。
“别动。”
晏南修拍了一下他的小屁股,扛上肩头。
怀渊生怕掉下去,死死地环住他的脖子,“父王,你要带我去哪。”
“喂狗。”
“不要啊,我最怕狗了,他们太凶了……呜……”
晏南修听着小家伙嘴里,已经哭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可是脸上硬是一滴眼泪也挤不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谁教的他,把这戏演得极好。
狗舍外面,怀渊把蒙在眼前的手指露了条缝,看着父王长发披肩衣不遮体,把一块块生肉往狗嘴里扔又嫌弃的蒙上,心里默念有辱斯文。
这是先生最近教的新词,他一下对上号了。
晏南修看着戏极多的小怀渊,把他蒙在眼睛上手扯开,递了块生肉给他,“你看它们又不咬人,你试试。”
怀渊看着在滴滴答答往下流着汁血的生肉,一口回绝,“不要,脏死了。”
他隐隐觉得父王和母妃嘴里那个父王,有哪里不一样。
倒是个爱干净的小家伙,晏南修看着他一个劲的搓着自己碰过的手心,哭笑不得地问:“听你母妃说,你最近不乖,总想着出府?”
怀渊低着头想子半天,只憋出了一个“嗯。”
“府里这么多地方不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