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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怅 末初 1069 字 2个月前

府内外一个繁华,一个清明,处于两个世界。

快到晌午,晏南修宿醉还未褪尽,总感觉胸口有些微微发痒,像有什么东西在那蹭来蹭去。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灼目的光亮透过窗花晃得他眩目,阳光里头,怀渊小小的脑袋正趴在他胸口摸摸索索,样子可爱又滑稽。

“你在做甚。”

晏南修全身泛着酸,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把他扶到腿上。

怀渊一点也没被父王影响,柔软的小手还摸着锁骨下面一个剑伤,对着那处陈年旧伤哈着气,他小心翼翼地回:“看伤疤,父王身上有很多伤疤,还痛吗?”

晏南修看得出这小不点儿是真在心疼,轻声笑道:“不痛了,你怎会爬到父王的床上来的。”

怀渊这才想到今日先生要来教他练字,才偷偷躲进了父王的房间,这地儿平时没人敢随便进来,是府内最安全的地方了。

他把手放在唇边,意示他不要太大声,“嘘,我趁咏梅姑姑不注意,偷偷溜进来的。”

正当他在骄傲脑袋里的智慧时,就看到晏南修浓眉微蹙问:“咏梅姑姑把你怎么了?”

“我…我想父皇了。”

他当然不会说是不想握笔写字,话也说得磕磕巴巴。

小孩子的心思,哪逃得过晏南修的眼睛,他轻轻捏了一下面前的小脸,用气流轻声问:“你知道是谁让咏梅姑姑看着你的吗?”

怀渊摇了摇圆溜溜的小脑袋,咏梅姑姑从他生下来就看着他,难道还有人指使?

“是父王。”

怀渊一听这话有哪里不对,反应过来后就想跳下腿跑,可是来不及了,晏南修把他后背一拧夹在臂下,随便披了件袍子,脚一蹬套进了鞋里,趿着出了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