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院子的时候看到他在吃饼,没一会儿脸色就变得不对劲还好来得及。”
许黛娥把目光转向了罪魁祸首,眼中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
云裳知道这时说错一个字或者有任何的不坚定,都无法摆脱嫌疑。
哪怕内心风起云涌,她面上还是无比镇定地说:“饼看起来都一样,实在没料到多拿了一个花生馅的。”
两个婢女也在一旁拼命的说小皇孙趁她们不注意自己拿来吃的。
几人的口供一对,许黛娥再生气也只能信了。
这事真要追究,报上去了就是翻了天的大事,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云裳要担的责任都无法推卸。想到她和浦笛的关系,她没办法这么做。
好在所有的后怕,都在怀渊二更时候的一声‘母妃’中退了下去。
灯笼下的阴影,打在宁王府五间三启的院墙上,折射出幽幽冷气。
云裳靠在王府外的侧边高墙上,脸色白得像张纸,在微弱的光线里如一个没有骨架的假人。
她身上爆发出迟来的寒意,一阵接一阵,有种虚脱后不知所措的悲凉。
两人沉默了很久后,她问:“我是不是很可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