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那样,你是想问王妃吧,前几月生了小皇孙,长得哟,白白胖胖的,只是我抱他他就哭。”小高子想到小皇孙,就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些不甘心的道:“还是大皇孙可爱,伶牙俐齿的,聪明极了。”
高栓扭头看到晏南修微微发亮的瞳色,以为他喜欢听,不停的说起京都发生的事:“前月圣上封了一名妃子听说是从南平城逃难去的京都,名字真好听叫纪婉伶,婉如也,封为婉妃,和皇后居然处成了好姐妹,三皇子又择了侧妃,你回京后……”
晏南修看着远处飘零的渔船,根本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思绪早就回到了昨夜——斥候踩着黑夜一脸焦急的入了计娣华的营帐。
“他们果真没有走战道,走的水路。”
“每日上千人,扮成平民。”
“已聚集了六万左右的兵力。”
斥候退去,晏南修颌首低眉一双眼冒着尖锐的精光问:“计将军,我有一事不明瘟疫为什么没传到我耳朵里。”
计娣华显然没想到他问的是个问题,愣了一下道:“南信已稳定,军队的事实在没有理由再让宁王操心。”
理是这么个理,别人不说很正常,可是吕铭昭还是要跟着他回京都的,他也只字不提,于理来说无可厚非,于情来说又不合常理,吕将军说到底还是自己的人。
晏南修有些琢磨不透中间有什么利害关系,又问:“吕将军是一个怎么的人?”
“世家子弟,按部就班有条不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