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修无可奈何的深吸了一口气,是有内奸。
“从我上战场上开始,多少人盼着我死,最开始以为是计将军这边的人恨朝中无能动的手,几年下来多次遇袭,你告诉我是谁?还能是谁!暗的不行,现在来明的,连你都明白的事,父王会不知道?”晏南修礼貌而嘲讽的哼道:“他不需要知道,知道也无动于衷,他要平衡几大家族,要听那帮谋臣谏言,要稳定各方势力,我的死活于他何干,只能自求多福,东沙的兴亡又算得了什么,他要我来我就来,现在要我走我就走吗?你不会懂的。”
最后这句话晏南修的声音很低像说给自己听,英雄末路将领气短,咽过多少风沙,饮过无数血泪才换得短暂的安定,他一走,这块地就成了烂地。
谁都知道还有一场没收场的仗一定会打,从此岭河国和众多小国是上贡大赤再不来犯还是大赤从中求和,就看这一场的胜败如何。
晏南修决计不能走。
“回京后,奴才定会同圣上一一禀明。”小高子怎会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贴心的探身往晏南修身边挪了几步,从袖子里掏出一包裹着糖腻子的花生贼兮兮的说:“这个要尝尝吗?”
晏南修一番大吐不快后,很快没了事,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快速整理情绪,捻了几粒花生入嘴,“都潮了,你这几年没见什么长进,尽想着吃了。”
小高子双手捧着油纸上的花生不服气的说:“哪有潮,油纸包好的,我要是没长进的话,怎么会让我来传圣纸。”
晏南修看他已经学会反驳了,笑笑道:“一副没长大的样子。”
“这不是在二皇子您面前吗?现在我下面的小太监都怕我怕得要命。”
小高子这几年连升几级,心里有些得意,又不好在宁王面前表露。
晏南修低不闻的轻声笑了一声,“京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