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我这处梅园能得王妃光临,蓬荜生辉呐。”
几句客气的开场白下来,许黛娥瞄向云裳,“这是陈家小姐,听说她的一位表姐被人卖到你手上,不知道萧行能否行个方便。”
这是许黛娥第一次叫他名字,尽管他比许黛娥大上十来岁,辈分却小上一辈,这么叫他无疑是很合理,也更亲切,可是听在晏萧行耳朵里却有一些愣神。
许黛娥觉察到晏萧行有些迟疑,皱眉问:“怎么?是不方便吗?”
她心说一个戏子而已,任谁都会给自己一些面子,安阳王孙风评极好,难不成有什么顾虑。
晏萧行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拇指和食指轻轻转了一下手上的天珠,“当然方便,只是不知道是王妃要的人是哪位?”
云裳在一旁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是要不承认吗?
她迫不及待出了声:“她叫洛女,是听书坊的戏子。”
“是她啊,她可不是个简单的戏子。”晏萧行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听到她说话神态有些慵懒转向她问:“陈家小姐没去听过吗?”
云裳生怕他会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洛甜毕竟是一个拿不上台面的戏子,让王妃听到不好,连忙说:“要多少赎金,我们都会尽量凑,请王孙高抬贵手。”
云裳那日在街上看到洛甜,两人抱在一起哭了很久,说了这几年的过往,没想到两人都过得如此艰辛。随后洛甜又交待了很多要注意的事和晏萧行的为人,此人是一个非常不简单的笑面虎。
晏萧行哈哈一笑,“陈小姐误会了,洛女只是我听书坊的一名戏子,她的卖身契没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