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问你等于白问。”他出门还不忘照了一眼铜镜,扭头对他吩咐:“做你拿手的事去。”
何平连忙应承,“用不着两天,再紧的嘴也能撬开。”
他嘴上是这么说着,脚还是一步不留地往后院行去。
晏萧行履着轻快的步子穿过花园,路边的花草被衣襟带起的风微微摆动,鸟笼子里的绿嘴鹦鹉看到他就出了声,“主人好,主人好。”
停下脚步,他从旁边的盘子里抓了一把苞米,往绿嘴鹦鹉里扔着食,“连你这只畜生都知道我是你主人,养了几年的人都没养熟,你觉得是不是该杀了。”
鹦鹉学着舌:“杀了,杀了!”
晏萧行脸上永远挂着笑,在京都这么多年交友广阔,人人都称赞他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君子,没有任何人见他动过怒,此时他心里已经很不舒服,还有心情逗着鹦鹉。
走到厅堂侧门,他停住了脚步,许黛娥正在端庄优雅的喝着茶,一小口一小口尽显大家风范,他心里想着这个样子实在太不像她,当年许黛娥学着说书人嘴里的侠客夜闯安阳王府,还是把人送回许府的。
从那之后,晏萧行就注意到她,曾无数次偷偷扮作小厮逛遍了整个京城,一旦做为许家女儿时,永远是一知书达礼副现世安稳的模样。
人人都会装呐,许黛娥也不例外。
许黛娥默坐了一会,眼睛往大门处瞟,晏萧行知道她这模样是等得有点着急了,走了进来行礼:“王妃,久等了。”
云裳见到晏萧行也行了一礼。
许黛娥轻抿唇角,“今日来府上打扰,多有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