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修走在路上,只觉得身体冷,很冷。
阵阵寒冽从每一个毛孔往血液里钻,狠狠的冲击着心脏。脑袋里宛如雷鸣战鼓不停敲击,整个身子处在一种极致的昏痛沉闷中。
他愤怒又后悔,他恨自己为了逃避痛苦痛失所爱。
他恨当初为何不调查清楚,如果调查清楚,就能早早的把云裳接入京都,不至于如今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在浑噩中,晏南修走到菜场后面的一处宅子停住了脚步。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驱除所有的混乱。
门‘嘎吱’一声开了,开门的是香玉。
岁月从不败美人,虽已三十几岁,面部依然光泽洁白。
她看到晏南修很显然吓了一跳,尽管这般吃惊的表情,也只能让人想到风华绝代。这也是她为何能在南康郡蛰伏十几年,把香玉楼开成了成王最重要的情报站。
香玉探头往路边看了一眼,一个十四五岁的墨衣男子正在卖果菜,对她点了点头。
香玉才放下戒备,“宁王,快请进。”
从南康郡一别这么多年,这是香玉第一次见到晏南修,她是晏南修最坚实的后背,容不得出半点差错。
这几年虽在一个城池却从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