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宇正如当年一般温润如玉。
晏南修对他有天然的敌意,长得比自己俊不说,连认识云裳的时间都比他久,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撼动他在云裳心里的位置。
说不清是嫉妒还是愤怒,再看向他的目光已经变得凌厉如刀。
秦恒宇就算有了心理准备,看到宁王目光如此不友善,心里也有些惶恐。
“小人秦恒宇拜见宁王。”
“云裳可好?”
秦恒宇没想到,他第一句话就是毫不迂回的问云裳,只能如实回答:“小人也不知。”
不知。
他居然敢说不知。
“她怎么了?”
秦恒宇在宁王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下,把当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清了……
“从那一别,我再也没见过她,家父找人打听过,听说跟着一家木匠走了。”
前厅里阳光穿过窗口,落在坐在高位上的晏南修身上,他身体隐隐地在颤抖,整个人看起来近乎阴沉。
表情说不出是愤怒还是绝望,没有杀气也没有生气。非要揣摩的话,隐隐间藏着深深自责的痛苦。
和那束明亮的阳光交汇在一起,看起来特别的诡异。
“滚……”
晏南修忍住了当场干掉他的冲动,吼出这一句后,坐在那里久久没动。
他不要,为何不还给自己。他不娶的人,是自己做梦都想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