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宇抬眼看了看他,“玄公子好久不见!”
玄青子像被踩着尾巴似的,怒不可遏地仰头怒问:“见什么见!谁叫你来的?”
秦恒宇不解他为何突然动怒,如实相告:“前几日收到红梅公子的书信,他邀我来此一聚。”
“呵,姓向的真是作死,”玄青子甩了个极其难看的脸子,“你知道里面是何人吗?”
秦恒宇平静道:“宁王。”
玄青子拉着他就想往府外走,“知道你还敢来。”
秦恒宇觉得他说的话太奇怪了,当然不愿意动,哪怕心里有再多疑问,还是很有修养地说出了此次来的目的。
“我与宁王本不相识,东沙虽有捐赠,也不曾想来,红梅公子说我大婚之日收到了宁王贺礼,应该见上一面。”
玄青子看了眼小哑巴,不会说话不足为惧,也不怕他听到,就敞开了嗓子和他说明白。
“向红瑜是嫌捅的篓子不够大,他是要害死你,也要害死我,你知道那贺礼是给谁的吗?根本不是给你的,是给云裳的。”
玄青子气急败坏的把当年在山上的事,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秦恒宇听闻好像遭了一拳重击,面无人色。
整个身子都跟着晃了一下。
终于看到有人和他一样,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玄青子反倒幸灾乐祸了起来,“你记不记得去芙蓉郡路上,云裳身边的那个男孩,他就是宁王,这回知道了那莫名其妙的贺礼了吧。”
秦恒宇沉默了好一阵,哑声问:“宁王这么喜欢,为何不直接带走云裳。”
“云裳根本看不上他,走的那天是我送云裳下山的,她一眼都没回头看,你不知道晏南修那个表情,比割了他肉挖了他的心还难受,所以你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