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玄青子只能用干咳来阻止那张破嘴,他怎么就没能耐了?
他不是还把向红瑜的老底揭得一点儿也不剩,他自认为本事大着呢!
想到那年两人在山上唇枪舌战后,本以为定会绝交,却因为红梅公子一句还没想好,咽下满肚子委屈,不情愿地说:“我和你一起想。”
正所谓知己好友,不过尔尔。
他真是太够哥们义气了,不像向红瑜明知道他跟晏南修有过节,还把人给喊过来了,简直是把他往死路上推。
柴火在周遭紧绷的氛围中哔哩巴啦的炸得乱飞。
晏南修看到玄青子故作松弛的脸庞,冷道:“云家就让他埋于旧时,这件事无需再翻,皇权的路上总会有人枉死。”
“……”
玄青子没办法接这话,嚅了几下嘴唇,看见他眼中锋利的刀光更不敢开口。
眼前的人,早已经不是山上的小南修,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坦荡。
他们这种在朝堂中过招的人,都是描着花脸唱戏的鬼,指不定唱到哪一出就翻了脸。
“这事能完当然好,宁王觉得处理干净了,你知道云……”向红瑜无视玄青子要瞪出来的眼珠子,正想脱口说出“云裳在京都”,就看到帐区方向有人向他们走来。
他扬了扬手,“子书兄。”
一个白白净净、身材略胖的男子走了过来。
晏南修把他突然骤停的话,和玄青子想要阻止的表情收入了眼底。也跟着打量起走到面前的这个男子。